不安来。
“叫什么名字?”遥华嗓音淡淡,既没有刻意做出来的威严,也没有多少温柔。
只是平淡淡的一句问话。
“回禀皇上,奴才姚非。”
“奴才?”遥华挑眉,“谁告诉要自称奴才的?”
姚非:“父亲说,奴才是进宫来伺候主子的,按规矩要自称奴才。”
遥华微默,转头瞥了一眼容锦。
容锦耸肩。
现在尚未定下名分,他自然不可能让人明确说出是选储君的,而这么大一点孩子选进宫,还是个男孩,或许在他父亲的认知里,就是净了身入宫服侍贵人吧。
“的父亲听说要进宫时,有什么表示?”
姚非道:“回禀皇上,父亲说服侍贵人是奴才的福分。”
福分?
遥华表情淡了下来,一个正常的父亲若是以为自己儿子进宫为奴,就算不敢抗旨,至少也该表现出一点难过不舍。
算了,这些不重要。
遥华淡淡开口:“《道德经》读过?”
“回禀皇上,奴才读过。”
“第九章。”
“持而盈之,不如其己;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