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起来:“我们一起去洗。”
说着也不等遥华说话,又一阵风般消失在湖心,往沧澜院而去。
于是原本打算躲一天清净的两人,直接在床上度过,遥华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身为夫君绝对霸道强势,不容置疑的威严。
遥华从没有这么凶猛过。
容锦也从没有这么怂过,在床上求饶求得嗓子都哑了。
遥华清冷的嗓音一遍遍在耳畔回荡:“求什么求?求饶有用的话,我还需要这么治你?”
容锦欲哭无泪。
以前的遥华分明不是这样子的……
“遥……遥华……”容锦嗓音嘶哑无力,“天……天要黑了,我们……该回宫了……”
“不着急。”遥华语气冷静,没有丝毫错乱,跟他的动作完不想符合,“今晚就在这里留宿,明日一早起身去早朝。”
容锦眼前一黑,被巨大的力道撞得快散了理智,视线里只剩一团模糊:“留……留宿?”
遥华语气冷清:“不可以?”
容锦已经一句话说不出来,腰部被禁锢住,身体被压在床榻里,随着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如浪潮般袭来,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呜呜低吟,像是被欺负得凄惨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