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塞之地,百姓还能生活得如此安稳,钟家功不可没。”
容锦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呢?”
“所以我们不必与钟家闹僵。”遥华道,“过完年初二我们就离开,到时候给钟姑娘留封信告个罪,此事也就过去了。”
能灵活应对的事情,便没必要正面冲突。
再说钟家的儿子为人也不错,并非真的需要一个上门女婿以支撑这个家,对于钟姑娘所说的,“所有产业都归你”这句话完可以不必当真。
容锦点了点头,倒是没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但是……
目光落在遥华这张清俊出尘,俊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容锦眉头微皱:“说真的,我们离开之后,你要不要易个容?这张脸太招桃花了。”
遥华闻言,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当初你不就是因为这张脸才赖上我的?”
容锦:“……”
当初他肤浅还不行吗?
但是后来一天天情深,却绝对不是因为这张脸的缘故——好吧,皮相占了一般因素,其他一半则完是折服在遥华过人的本事和气度之下。
于这人面前,他甘愿一世为臣。
除夕夜很快到来,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