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陌生的,胀痛,伴随着几乎撕裂般的疼痛,俊美的脸疼得快扭曲变形,以及突然急促的惨呼声:“停!遥……遥华……”
遥华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目光无比严肃地落在他的后颈处。
容锦调整着呼吸,毛孔里渗出细密的冷汗。
“到底行不行?”遥华语气有些不耐,眼神也不自觉移向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语气微软,“不行就算了,改日再说吧,也不急于一时。”
此言一出,容锦当真是不得不佩服遥华的定力。
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人居然还能这么理智,究竟是他太冷淡,还是自己当真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调整了一下呼吸,容锦视死如归地闭上眼:“你别那么粗鲁,慢一点。”
粗鲁?
遥华皱眉,随手拾起那本小册子翻看了一下,然后不解地看着容锦线条流畅的脊背:“很疼?”
“还,还好……”容锦深深地吸了口气,以大义凛然的语气道,“来吧。”
早死早超生。
反正疼不死,比起以前挨遥华的鞭子,不算什么。
遥华俯身,轻柔地吻着他的后腰。
因为长期练武且养尊处优的关系,容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