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依然头皮发麻。
过了良久,遥华才淡淡道:“既然病都好了,那就不喝了吧。”
说罢,命人把药端了出去。
容锦诧异。
就这样?
闻着这一屋子的药味,遥华也不由皱了皱眉:“让侍女进来收拾一下,开窗通风散散味儿。”
容锦皱眉看着他,心道,原来整日对着这股药味儿,你也不是完没感觉的……
“那我可以洗澡了吗?”他道,“也可以出去透透气了吧?”
遥华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容锦当即就找来了自己另外一套干净清爽的衣服,让侍女去厨房帮他提点热水,在隔壁偏房摆了浴桶。
洗了整整一个时辰,热水都变成了凉水,他才从浴桶中跨步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汽,穿上了干净的衣服。
接着命厨房准备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几样小菜,吃得过足了瘾才做罢。
短短四天时间,感觉像是过了四年一样,真的把他闷坏了,他甚至无法想象,女人生了孩子之后,一整个月是怎么熬过去的。
这个时候,出身娇贵的容皇子打从心底里开始心疼需要十月怀胎生儿育女的女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