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她冷冷吩咐,“跪得离我远一点,不许趁我睡觉时偷偷靠近我。”
见帝沧澜又要说话,玄音冷道:“你要是不想现在跪,就留着晚上跪。”
战王大人顿时没了言语。
默默地起身去拿了搓衣板过来,他放在床前不远处,“我就看着爱妃睡,保证没有任何人打扰爱妃。”
玄音瞪了他一眼,在床上躺下。
帝沧澜忧桑地叹了口气,好想搂着爱妃睡,可谁让自己方才在浴池里兽性大发了呢。
纤仙和暖语两个小丫头听到屋子里终于没了动静,这才松了口气,悄然对视了一眼,暖语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以后这战王府的真正主人怕是只有夫人了,战王大人要靠边站。
纤仙深以为然。
若不是她们亲耳听到,绝不可能相信战王大人会这么怂。
搓衣板……真是个神奇的武器,居然连战王大人都能治得服服帖帖,怪不得坊间夫人们都喜欢拿这个来惩罚自家丈夫。
屋外两个女子想得天马行空。
屋内玄音已经陷入了沉睡,别说她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实在已经是累到极点——被说昨晚是第一次,就算是寻常情况下女子被下了药,与一个身强力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