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府医过来?
容锦眉头皱了皱,毫不犹豫地打消了这个想法。
宁可死,也不能让他和遥华之外的第三个人看到他身的伤。
赶了一天一夜加一个半天的路,终于到了第二天晚的时候,玄音路过一个小镇,才在镇子唯一一家客栈里要了间房,休息了一晚。
很疲惫。
人累,马也累了。
赶了十六七个时辰的路不停歇,路饿了就吃个包子馒头,渴了就喝点水,这一路疾驰而来,几乎赶了两千里路,很累很累。
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玄音吃完了简单的晚饭,就躺在床休息。
门被推开,那个跟在马后用轻功行了一天一夜加一个半天的男人走了进来,站在床前,看着阖眼躺在床的女子,良久没有说话。
又过了片刻,他看着已经睡着的女子,兴许是不想打扰她难得的休息,沉默地转身走到墙角,盘膝在地坐了下来,靠着墙,一语不发。
屋子里留着一盏晕黄的灯,灯火有些暗淡。
然而即便是在不甚清晰的光线之下,也能看得出男人唇泛白的色泽,眼睛下有了些阴影,神色沉寂,矜贵清冷的容颜褪去了一些矜贵,染了一些风尘和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