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清晰可见,“还是个连自由身都不得的质子,你有多少底气来喜欢玄音?”
“帝沧澜。”玄音开口,表情冷了几分,“骂人不揭短。”
温谨言唇畔含笑:“多谢少将军爱护。”
玄音:“……”她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要爱护谁的意思。
温谨言虽然温雅有风度,像是翩翩如玉的贵公子,但玄音心里清楚他能文又能武,所以帝沧澜问他能文还是能武的时候,她没什么感觉。
但提起对方质子的身份就有点过分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
帝沧澜幽幽看了玄音一眼,语气淡淡:“本座只是提醒某人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不自量力地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东西?”温谨言浅笑晏晏间,却是杀人不见血,“战王把少将军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帝沧澜微滞,随即平静地道:“爱妃是本座的妻子,肖想别人妻子的人,应该受凌迟三千刀。”
温谨言看向玄音:“少将军已经嫁给了战王为妻?”
玄音淡定地道:“本将军是自由之身,此生只娶不嫁。”
只娶不嫁……
温谨言默默消化了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微笑看着帝沧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