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骤然一沉,眼神幽深地注视着容锦身后的男子。
遥华依然不作声,垂眸啜饮着酒盏里的果酒。
“不会委屈了十四皇子?”玄音唇角一勾,“强迫我大雍朝皇子以男儿之身下嫁,这样的折辱在你们看来还不算委屈?那么敢问,你觉得怎养的委屈才算委屈?”
男人一噎,随即冷冷道:“我家殿下身份尊贵——”
“我家殿下身份也尊贵。”玄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家的殿下是殿下,我家的殿下就不是殿下了?”
男子又是一噎,须臾,他冷笑:“虽然都是皇子,可贵国十四皇子的出身又岂能与我家殿下相提并论?真是可笑。”
“可笑什么?”天德帝威严地开口,神情有些不虞,“十四皇子乃是朕正儿八经的儿子,同样是皇子之尊,为何就不能与你家殿下相提并论?”
容锦面无表情地啜了口酒,端坐在席上,神色未见变化。
那男子见状,便有恃无恐,淡淡道:“就算同为皇室兄弟,也有尊卑之别,这一点皇帝陛下应该是清楚的,更何况贵国的十四皇子,出身的确比不得我家殿下。”
“出身比不得你家殿下?”玄音挑唇,语气疏淡微冷,“原来容皇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