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垂在身侧的双手紧了松,松了又紧。
然后,耳畔响起了一句话。
“君临天下,靠的不只是一步步算计,而是需要兼备高深卓绝的武功修为,深不可测的心计,胸怀天下的气度,以及……让四方臣服的威仪。”
这是他自己说过的话。
他要的不仅仅是北齐的江山,不是天子立储的旨意,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千古一帝。
他要做的是流芳百世的传奇帝王。
他要的,本领凌驾于各方枭雄之上,让人打从骨子里敬畏,真心尊他为主的心悦诚服。
所以当谋士在他面前说出那一句句筹谋的计划,他孤傲而又自负地说了那句话。
他要的不是筹谋,而是绝对的掌控。
可此时……
容锦心头情绪翻滚,对于即墨遥华的心思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容锦,今日只是一个警告。”遥华淡漠的嗓音响起,清泠泠如千年不化的冰川,“再有下一次,本殿下毁的就不是这些花花草草,而是你身体里那一根根经脉……或许,你也非常愿意尝尝经脉寸断的滋味。”
话音落下,遥华唇角冷冷一挑,转身就要离开。
脚步微抬,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