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否将衣袖挽起来,让本世子瞧瞧伤口?”
卫司锦直接开门见山,吴先明显一愣,好一阵才晚起自己的衣袖,将缠了纱布的手腕递到少年跟前。
他瞧着卫司锦,左手徐徐摘除了纱布。
已经处理过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展现在卫司锦眼前。
宋晚的呼吸不由放轻,也仔细的盯着那人的手腕。触及那白皙皮肉上的抓挠伤痕时,她惊了惊,眉头不由皱起。
“怎么伤的?”
“前几日外出采购时,不小心被人挠伤的。”
吴先的语气平和,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与他相比,卫司锦的神色便要冷沉一些,半眯着眸,嘴角微启:“好巧。”
是挺巧。
宋晚扬眉,接话道:“我们发现朱少爷的指甲缝隙间有血迹。”
“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和拇指、小拇指,血迹深浅不一。我们猜测,朱少爷在临死之际挣扎过,甚至他指甲缝里的血迹,是抓挠凶手后留下的。”
她的话落,吴先勾了勾唇:“大人,杀害少爷的真凶不是已经被老爷扭送到县衙去了吗?您的话,小的听不明白。”
“朱青被害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