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第一次听宋晚道“晚安”,知其意后,他便也习惯了。
目送宋晚和卫生棉进了屋去,卫司锦才扶着地板小心翼翼坐下。他腿麻得起不了身,感觉脚掌心里被小针扎着一样轻微刺痛。
在走廊里坐了好一阵,麻意褪去了,他才扶墙起身,回了自己屋里。
……
翌日清晨,天街小雨润如酥,秋风袭来,凉意浅浅。
宋晚换上了昨日卫司锦为她新置的男装,月白色,衣摆绣着锦云朵朵,着身素雅,气质更出尘。
老板娘替她挽发时便夸她生得好看,男装俊美,倒也不知是不是投错了胎。
之前她也换过女装,不过是粗布麻衣,且那时有伤在臀,根本没心思打扮,倒是不知晓女装有没有男装这般好看。
对镜比照,宋晚满意的勾起唇,仔细的端摩了一下这张脸,眉眼倒是跟她年幼时有七八分相似。
约莫,这便是所谓的缘分。
“好了,俊俏公子且瞧瞧,俺这手艺可还好使?”老板娘这口音听着有些想东北的调调,但却有些小小不同。
不过总归来说,这口音,宋晚听着亲切,而且怎么着都觉得风趣。
她站起身,拎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