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这些树,不一般吧?”
那老兵一听,有些不乐意了,“军中只有兄弟,哪有叔侄之说。”
叶天笑了一声,“那行,老哥。”
“嗯,这就是嘞,俺们团长都跟我喊一声老哥咧。”
叶天递过去一根烟,后者说修车不抽烟的规矩不能破,俩人又说到了远方的树。
“嗯,那树是不一般,哎,帮我把扳手递过来一下,”叶天递过去了一个大号的能够调节开口大小的扳手,老兵拿到手里开始收拾车,这个时候,他已经是躺在木板上面了,一边鼓捣车一边说话,“咱这地方,环境恶劣,一年到头,温度在零摄氏度以上的天数也就那么二三十天,一般的树种到了这里,甭说活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师傅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深情,“幸亏咱们国家争气,培育出了这种能够适合高原生长的植物,就算是美国,也还只是培育出了灌木丛,才一米高,咱们国家的有一米八呢。嘿嘿,我看啊,跟你个头儿都差不多。”
老师傅笑的像是个孩子,叶天理解这些人的心情,当一个人真正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且全身心投入到这件事情当中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笑容。这些老兵们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