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洛文宸的坐辇里一片安静。
子隐坐在轿子里,十分心慌,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现在的他必须下坐辇跟贞治帝寒暄,可是他是假扮的主子啊!万一被辽国皇帝拆穿了可如何是好?
“宸太子?”轩辕澈的嘴角带着肆虐的笑,“莫不是一路舟车劳顿,身体有所不适?”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副用画框裱好的画咋想了轩辕澈。
“有刺客!护驾!”辽国士兵立马拔剑向着洛文宸的仪仗队。而洛文宸也趁乱进了自己的坐辇。
轩辕澈看了一眼砸向了自己的画,眼神骤然一紧。
“哎呀呀,辽国皇上,实在是对不住。到京都的路程摇得孤昏昏欲睡,一时手滑,可有伤着您?”洛文宸换好装掀开坐辇的帘子,面冠如玉的从坐辇上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子隐赶忙去到轩辕澈身边,想取走被轩辕澈拿在手中的画。
轩辕澈抿着嘴,看着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男子,这就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倒是长得和母妃一点都不像。
洛文宸带着礼貌的微笑上前给轩辕澈作了一个揖,“贞治帝,幸会。”
“想不到宸太子的品味还真是独特,随身带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