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北闭上眼睛,没多久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觉,足足睡到第二天。
可是五天过去了,他还在发烧。
她问过高阳,高阳说了一大堆很能糊弄人的话,比如病来如山倒,比如不容易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就会很严重,这很正常。
正常个P!
林湾湾面上平静,心里却越来越焦躁。
陆湛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找来了高阳,“有没有能让我立刻退烧的药?”
“有是有,可是……”
“你立刻给我注射。”
“先生……”
陆湛北凌厉的眼神扫过去,“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是!”
傍晚,当林湾湾做好晚餐端上来时,发现陆湛北正站在落地窗前吹风,吓的把托盘一放。
刚靠过去,就见他慵懒一笑,“别急,我已经退烧了。”
林湾湾摸了摸他的额头,咧开唇角,“真的退了!”
看来她这阵子真的是多想了。
陆湛北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今晚战个痛快?”
林湾湾凝视着他仍然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