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衣食父母,所以我有没有权利管你?”
“有吧?”苏夏被说的晕晕乎乎的,直接应道。
“总算还有些自知之明。”陆流年松开拽着苏夏衣领的手,然后直起腰,“所以你得听我的,以后不许跟凌寒风来往,知道了没?”
“哦。”苏夏低下头。
这才发现自己脸烧得厉害,心跳也有些不正常。
那里都不对劲,她怎么觉得刚刚那些话就好像签了卖身契一样呢?
为什么要经过他的同意!
凭什么要部都听他的!
即便心里忍不住极度的不平与咆哮,但是苏夏还是搭耸着脑袋往屋里走去。
“苏夏来啦?”陆伯母一见到苏夏,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问道:“跟流年一起回来的吗?”
“嗯,刚下班直接就将她带回来了。”
那个“不”字梗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最后竟然让苏夏憋成了大红脸,还咳嗽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快进来喝口水!”陆伯母担心地说道。
苏夏转头,瞪了陆流年一眼。
原来他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进屋里,分明将她丢在半路自己回来的,还敢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