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罗羿放开他,冷哼一声,他的眼皮跳的厉害,他们陈家这一辈只有玄逸一个人从武,他是整个陈家的希望,更是他娘最挂念的儿子,若真是在这出现意外,他如何跟家里人交代。
这里的动静自然惊动了轩辕墨染,一听陈玄逸中毒,他立刻起身,简单的穿了件衣服就过去了。
陈罗羿跟陈玄逸交代些事后,就去见轩辕墨染:“微臣参加皇上!”
“元帅免礼,坐吧,这个时候找我可有什么要紧事?”私下里轩辕墨染从不对陈罗羿摆皇上的架子,随和极了。
“皇上,自从咱们南蜀开战以来,一直都是咱们这边胜利,这是好事,但也不是好事,如今士兵们都有些漂浮,我担心.......”
陈罗羿是个这次出征的元帅,当然希望每一场战争都大获胜,但是骄兵必败的道理他懂,如今外面的士兵们,各个都面露得意之色,还没正式攻打云城就都这么骄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舅舅的话言之有理,不知可有什么好办法。”
“末将认为,明日在让玄逸出去叫阵,露出破绽让对方获胜,灰头土脸的回来,皇上佯装发怒,稳定住那些骄兵!”
这个办法既能稳定骄兵,又能迷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