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
因为是在发尾束的,脸庞两边懒懒散散的垂下两缕头发, 一身外门弟子标准的粗布麻衣, 腰间倒是如翩翩公子一般挂了一块龙形玉佩, 结果龙形玉佩的右角好像是被什么啃掉一般不知所踪, 本来唯一算得上可以称道的地方,也因为那缺了的半个角,也变得一言难尽。
人家是挂一块美龙玉佩就像一位美公子,这位的龙佩倒像是捡过来的,一副照猫画虎,结果学的惨不忍睹的傻模样。
唯一勉强可以看得也只有一张眉清目秀,但一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脸。
眼睛有点像猫,睁大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本来看不出什么,但一眯眼就会活生生的现出几分猫儿一般的狡猾。
夏歌被她打量的难受,她哼哼几声,着重强调,“……反正,我不是那种凭借美色走后门的人!”
顾佩玖沉吟半晌,给出了一句实话。
“夏公子,实话实说,我未曾从你身上看出半分美色。”
为了凸显出她是把他当成一个男人,而不是当成一个弟子或是一个孩子,顾佩玖还特意用了敬称。
本以为此言既出,这位少年会稍受打击。..co及此,顾佩玖略有不安,甚至都在心中开始酝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