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祠建好那天,我们就知道不对劲了, 很多飞鸟飞到祖祠那盘旋, 悲鸣几声,然后一头撞死在祠堂门口, 一群一群的死,像是约好的那样, 还有当天下午河水就倒灌, 村淹没,很多人都淹死了。”
村长哽咽了, 眼眶湿红,眼下顾永乐成为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顾大师, 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灰蒙蒙的河面,随处可见的尸体,顾永乐心里也有内疚,要是之前在程家庄待久一点,更详细跟村长和村民们说, 莲花湖那只能重新放满湖水, 在湖里面养乌龟鲤鱼, 不能有别的用途, 或许今日就不会死这么多人。
整条村子, 三百多号人,就这样一夜间死了。
村长见顾永乐不说话, 又问了遍。
“还有活的吗?”顾永乐问。
“有, 除了我以外, 还有十来个人,喝水倒灌的时候,我们在大师您的庙里面上香祭拜,发大水的时候,几乎整条村子都被碎淹没了,可就大师您的寺庙没被淹。”
村长说着,又伸手去抓顾永乐的手臂,“大师,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停你的话,不该自作主张,不该在莲花湖上建祖祠的。”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