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皇帝离开东宫时,已身心俱疲,身边只带着贤妃。
“爱妃最是通透,可看出今天是朕和静妃做的局?”
贤妃知道皇帝在试探她,只道:“皇上,臣妾今日真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因为碍于西凉公主的身份,她在皇宫之中出了任何事,西凉皇朝都是一个未知的态度。
即便太子真的与白汐发生了什么事,西凉也不一定会把她嫁给太子,皇上应该知晓西凉太子有多疼他这个皇妹。
静嫔使出下三烂的招数,西凉太子未必看不出来,如此一来,非但不能联姻反而会结仇。
臣妾心里一直以为静嫔妹妹不是个莽撞之人,可惜臣妾高估了她,否则该提醒她才是。”
皇帝将信将疑的盯着贤妃:“爱妃当真没看出来?”
“当然,臣妾自然是把汐儿当侄媳妇看待,所以才厚着脸皮不请自来,还以为静嫔妹妹会看在臣妾的薄面上善待汐儿。
原来臣妾想多了,若是早看出什么端倪,臣妾会提醒那丫头的。”
她既然要否定,那么便会死磕到底,不管皇帝信不信,她知道皇帝怀疑,因为她无端的来常宁宫,又提出与白汐一道去东宫。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