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招绝对是笑里藏刀,白汐想得入神,又听到一声,“谢恩吧!”
白汐回神谢恩,传旨的公公这才笑呵呵,“白姑娘惹恼了安宁公主,还得了圣上夸赞和赏赐,那可是京里头一份儿,你呀就可着乐吧!”
白汐不卑不亢的谢恩,又给传旨的公公塞了趁手的银两,“公公回宫且帮民女美言几句才是。”
“多谢白姑娘高看咱家,你这般玲珑心思的人儿,替你美言的人多着呢!
想那中正不阿的张大人,今儿在殿中听闻你和公主的之事,他都替你辩驳了几句。”
御史中丞那口才好得,引经据典把安宁公主批得一文不值,皇上听得脸脖子都红了,差点发飙。
若不是张大人,口谕得改几句话,那可就是苛责而不是夸赞了。
以往安宁公主在内功之中横行霸道别人管不着,她出宫当街撒泼,光扣在她头上的缺失的德行能装一箩筐。
皇帝都被堵得哑口无言,偏偏张大人又没说白汐的一句好,别人也说不出他偏帮白汐。
白汐反映了一下才明白张大人是张老夫人的大儿子,张晞月的亲爹。
送走了公公后,白家人才回过味儿来,白世孝乐呵呵的,“闺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