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鄙夷的看了二房的嘴脸,悄悄伸手掐了白世贤一下。
后者会意,哪能让老二跟着去,那样自己会有更多的把柄被他知晓。
白世贤早就想摆脱这一家人,反正捐官家里没有出一文钱,都是女婿贴补的银子,跟家里没有关系。
他早就跟肖氏商量好的,无论去哪里做官,都不带家里人,连同老爷子二老都不行。
有老爷子在自己还能怎么施展得开,娘跟着媳妇也不自在的。
“爹,主簿官太小了,分到的住处肯定也窄,我们这一家子人……”
他还没说完,白世才就跳了起来,“大哥你是想不带我们一起去当官?
你要是那样做就太不是人了,爹娘和我们一家供养你的恩情你都要忘?”
白老爷子也等着看老大如何作答,他听出大儿子话中的意思了,主簿官品确实小,分到的住处应该不多,但怎么着他得跟着才行。
白汐早就断定老大当官会做出害人的事,自己跟着去也能看着点儿,压制着让他不要走错路。
白世贤手里握着文书,很是镇定的跟白世才讲道理,“老二你别那么偏激,我没忘记爹娘的恩德,也没说不带你们去。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