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回来得早了很多。
说起让四儿子去跟叶县令或凤家人拉关系的事,白老爷子也觉得拖得够久了。
趁着今天白汐那个小丫头不在,他得趁热打铁的跟老四说道说道。
在家门前就看到白世孝一个人在菜园子里给菜秧苗淋粪,他也去挑了粪去菜园子里。
他没有一去就找白世孝说事,只是闲聊了几句,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的脾性所以不着急等待时机。
说着说着白世孝那一垄菜秧苗的粪泼好了。
他是个有孝心的,不忍心白老爷子一大把年纪挑粪,往常挑粪这些事都是几个儿子的活。
“爹,家里有三哥他们,你咋挑上粪了?”
白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今天下地人有点不舒服,原是打算回来歇会儿的。
在路上见着你在淋菜,俺就想起自家菜园子也该淋粪了。
老四你不用担心,俺粪挑的少,多挑几次就行了。
你也知道俺是闲不住的,指不定挑几次粪精神就好了。”
他如此说,就为激发白世孝的孝心,担心他的身子,那样他才好说话。
一听说老爷子身子不舒服,白世孝就担心起来,“爹,你身子不舒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