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还是帮我家盯着一下,以防出啥乱子。
二来,也请你估量着,看九月末你们几个人能不能割完所有的?
如果来不及,咱还得找点儿人来,你也知道这个跟割漆一样,过了那个时间就没法割。”
白世孝又道:“是呀,她二叔,咱家都信你,你认识割漆的人多,要是差人就麻烦你帮着找了。”
杨二叔亮着嗓子,“麻烦啥呀?这事儿包在俺身上。
等过几天我再看,不差人,这钱咱就让村里人赚,你家也得个好名声。
差人呢,咱就给你找信得过的,不让你家吃亏。”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
翌日清晨,悦来李管事刚离去,就有两个肥头大耳的五十来岁的男人来敲白家大门。
此时苏氏和白世孝在菜园子那边,屋里大姐在煮饭。
白汐还在睡懒觉,白薇就笃笃笃的跑进屋,问白芸:“大姐,四叔他们哪去了,院子外面有人找。”
白芸用围腰擦了一下手,从灶门前站起来,“谁呀?认得不?”
白薇摇头,“没见过,看着不像是咱们村里人。”
白芸就道,“啊,你薇儿妹妹你去菜园子那里帮俺喊爹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