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齐王的病只有用激怒的方法来治疗才能治好,激怒了大王,我一定会被杀死。’
齐国太子听了恳求他,‘只要能治好父王的病,我和母后会以死来向父王求情以保你的性命。’
文挚推辞不过,只得应允,并与太子约好诊期,文挚故意不守信誉,失约没来,只好约了第二次,他又没来。
又约了第三次,第三次他同样失约,齐王见文挚屡屡失约,甚感恼怒。
没想到,文挚突然来了,鞋也不脱,就直接上到齐王的床上,踩着齐王的衣服问齐王的病情如何……”
故事没讲完,飞羽又插话,道:“文挚他是不要命了,敢放大王的鸽子不说还要去人家床上乱来。
那是大不敬之罪,要是谁敢对我们的皇帝这样,家都会被砍头的,最后呢?”
“齐王肯定气得不行,有太子和王后求情,齐王气得不理他。
可文挚是不怕死的,又用更重的言辞再次激怒齐王,齐王气得大吼一声,坐了起来,这一怒治好了齐王的病。
君王一怒,血流千里,正如文挚所预见,他最终被齐王所杀了。”
孙大圣叹了口气,“死得太可惜了。”
“所以我讲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