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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就留我、飞羽和孙大夫,顺便把之前准备得多的口罩那些拿来用。”
这种情况最好还是隔离起来的好。
她需要的药材都写下来让流光去孙家药行拿大量的来。
孙大夫见她没有别的治疗动作就问道,“师傅,现在该怎么办?”
“飞羽把你家将军扒光,我先施针帮他逼毒,然后再准备药浴。”
白汐说道。
飞羽一怔,“汐姐,真要扒光?”
“你以为在这种时候我会跟你开玩笑?”
人命关天,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随后又补了一句,“裤衩留着。”
她一说完飞羽和凤奕辰都松了一口气。
“凤奕辰,待会儿施针肯定会疼死你,你得给我忍着,看我不折磨死你!”
“本将军挨刀都不怕,害怕你那几根银针?你尽管放马过来。”
尽管他嘴硬,白汐仍让飞羽和孙大夫看着他,别让他乱动。
你是太天真了才以为银针给你疼痛不比刀剑。
白汐让他站立着,这样方便她动手,但因为身高问题,飞羽为她准备了凳子。
逼毒扎针的穴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