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他的光,按着他的为人也是沾不上的。
大房三番两次的坑害四房,爷你心里该有杆秤,我们四房总不能次次都找你来评理。
我也不想那么麻烦,心里就琢磨个法子出来。”
白汐停顿了一下,屋里人都看向白汐,苏氏还捏了一下她的手指,似在询问。
“我爹娘十分孝顺做不出跟爷奶你们断亲的事,我就想了个折中的来。
富贵人家兄弟间为了利益断亲的不少,咱也效仿着,今天就把狠话撂这儿了。
大房要是再做一件对不起我家的事,那我家跟大房这亲就断定了。”
因为只是跟大房断亲,如此一来别人也不能拿不孝的事做文章。
不过是兄弟割裂罢了,自家爹娘也容易接受些。
白汐此举也是防着白世贤当官之后乱来,她虽然来这里不久,也知道官员犯事之后连坐的道理。
她死过一次,非常惜命,未雨绸缪理所当然。
白老爷子明白老大完激怒了四房,又出言相劝。
“汐儿丫头你还小,那牙齿和舌头那么好,一不小心也会咬着舌头,你大伯家我知道劝……”
杨氏恶狠狠的接过话,“老头子你跟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