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四房,以为会放任不管,她了解杨氏却不懂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心还没那么狠,想得也不是眼前的这点点事。
且不说什么利益,他这个当爹的也不会让二房和四房打起来。
“你们是不是想气死俺?白汐丫头你几个也把刀放下,你二伯是不对,不该伤了你家的牛。”
白世才听着白老爷子帮着四房说他的不是,火气也上来,他还不是被娘叫去的?
“爹,俺哪里错了,不过是一头畜生,伤了就伤了,他们还喊打喊杀的那。”
“畜生?按照咱们大周朝律法,杀牛是要偿命的,爷你是知道的吧?”
白汐就问道。
在这里,牛可是重要的生产劳动力,百姓是不可以随意宰杀的,伤牛那都是重罪。
白世才一听,气焰就没那么嚣张了,“屁,俺又没有杀它,再说它又不是耕牛。”
“谁说它不是耕牛了?它可精贵小气得很,你给伤了,现在红肿很大一片,说不定隔天就死了,二伯你就是杀牛的凶手,咱家不追究,官府的都得找你索命。”
白汐就是说来吓唬白世才的,她看了奶牛的伤,就是挤奶不当,有些红肿发炎,抹了药很快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