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白天黑夜的干活,只是已经形成了这种收割习惯。
白老爷子一边动作又听着说话,突然“啊”了一声。
原来是不小心,镰刀割到了手上,他自己抹了点口水在伤口上。
对白汐道:“你有啥好法子?”
他抱着一试的心态,因为四房赚钱的法子都是她出的。
没准儿她能出个好主意呢!
白老爷子一问,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听。
“我的意思是只要把高粱穗割回来就行了,背回来,咱们还得割一次。”
白汐说道,虽然工序都是一样的,但她的法子肯定轻松些。
光是背那一项就省力不少。
白老爷子想了想,“谁家不都是这样的?高粱杆弄回来,可以做肥料。”
五郎跟她说过的,高粱杆做肥料的方法多。
干了可以烧火,草木灰可以做肥料。
白家专门有一间泥地的猪圈,里面养了两头猪,高粱杆它嚼着吃或者踩烂。
来年挖出来就可以当肥料用,就是十里林堤说的渣滓粪。
最后一种就是种洋芋的时候,直接把高粱杆埋在土里,也是用得最多的。
所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