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想了想,“估摸着是做啥吃的吧,上房人多,肯定不是她奶一个人吃。”
杨氏到底是白世孝的亲娘,苏氏便没说破。
“我觉得他们肯定也在做串串。”白汐就道。
“你是说镇上的猪下水都被上房买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郑大叔说了那人穿直缀的,大姐又说她们一群人在河边洗东西。
你啥时候见奶出过门?刚刚回来上房门关的紧紧的说话,现在又来指明要串串佐料。”
白汐结合今天的事,一点点的分析着。
苏氏惊叫一声,然后道:“上房是想断了我们的财路呀?
要不是郑屠夫心好,那咱们就没有猪下水卖了。”
白世孝也叹气。
“娘,谁买不是买呀?快点儿把这点做好,明天一早给酒楼送去。”
白汐见白世孝和苏氏两个唉声叹气的就道。
苏氏心里是有怨气的,上房那样做,她的高利贷可咋还,现在还差好远呢!
“汐儿,方子不会被他们琢磨了去吧?”
“娘,他们琢磨不出来我们这个的。”
怎么卤猪下水,如何做五香味的,她是积累前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