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有啥想不通?上房挖药来的银子爷奶肯定是留着给大伯捐官用。
那样二房得到啥好处?他们想说谭家村王家姑娘,这会儿正着急呢!
奶媒人钱都不想出,二郎哥年纪又大了,谁不会着急呢?”
白汐就道,二郎其实才二十岁,但在这里已经算是大龄男青年了。
苏氏在案板上切着,就停了一会儿手。
“谭家村王家肯定不答应这门亲事那,你二伯娘也是从那村出来的。
谁不知道她好吃懒做,谁家愿把女儿给她操持那?”
“那可说不定,咱白家不是有个秀才要捐官嘛,只要聘礼给得起,王家未必不会答应。”
白汐往嘴里喂了一块猪心,白家出了一个秀才,四邻五舍的都羡慕得很。
哪里知道白家为了这个秀才吃尽了苦头。
院子里吵了好一阵,最后杨氏扯着嗓子把张三给赶走了。
“哎,可惜了那些药,好小一点的都被挖了。”苏氏就道。
“张三不是个踏实人,他肯定是故意混了其他的在药里,活该!”
“故意怕不是哦?”苏氏就道。
他可能真认不,四郎肯定也没有完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