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为什么不来找你。”墨之妄的神情也是淡淡的，就像他这些天的样子，充满着沧桑感。只是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是强撑起的沧桑感，不然的话，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才能在她的面前保持冷静，至少表面上看着是冷静的。
“为什么？”女人浅浅的笑了一下，笑着带着一丝苦涩以及一丝玩味儿，她微微摇了摇头，“因为那个人的几句话，你就连向我求证的意思都没有吗？”
“不是他的几句话……”墨之妄微微抿了唇，本来想要向前迈步的脚尖动了动，却还是停下了，他微微深呼吸了一下，说，“因为我看见了未来。”
“未来？什么未来？”女人终于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显得有些锐利，“那块藏在天剑山里的息壤吗？”
“……”墨之妄这次没有接话，那便是等于默认了。
女人冷笑了一下，微微摇头，绕过了石桌，缓缓地向前走来，说：“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在丽山对我说的话，你说‘我们不可能再次走向同一个结局’，现在的这个结局，又和那个结局，有什么两样？
我们之间的信任既然如此浅薄，浅薄到你都不需要我的当面对质。”
“当面对质，就是你派一个分身站在我的面前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