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绾绾好吗?你知道这个名字的意义。算我求你!”
云诗的神色依然冷淡:“我一直都不打算把她怎么样,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不是吗?”
邪王急忙继续说:“是,是我没有管教好她,但她是无辜的啊。”
“无辜?这个词语从你的嘴你说出来,不觉得好笑吗?世间之大,有多少生灵都是无辜的?”云诗说,“但是你的手上,应该没有少过这种无辜的血吧?那个赝品到现在都没有赶过来,看来应该是和他在一起了?”
“……”邪王这次沉默了,没有立刻回答。
“那就是了。”云诗的目光变冷了,“从你让他看见那些东西起,我就只能依照我的办法来了。她叫‘绾绾’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你臆想的女儿,不是我的,这一切都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
“云诗!”邪王暴怒地要站起来,手爪抓向了云诗,但是一道结界在这时显现,阻挡了他的攻击,让他反而又呕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脓血。
“血契之咒……”“邪王墨之妄”一边吐着血,一边无力地垂下了手。
“对,是‘血契之咒’。”云诗平静地说,“当历史的齿轮从那一刻轮转开始,无论经过多少岁月,多少轮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