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血。
无颜也是鼻青脸肿,半截身子被埋在了白骨地里,衣衫破损,那布满了鳞甲的双手上青筋暴起,但是他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一还能站起来的就只有墨之妄了,而且他还是完全仗着自身血脉的优势。原本他的身上已经被割除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现在这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愈合,而他握刀的手依然是止不住地颤抖。
反观无飒那边,两个浑身布满了鳞甲的无飒,除了衣服更破了些,身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伤口,除了因为打斗累得有些气喘外,神色还很轻松。
左边的这个无飒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看着唯一站立的墨之妄,缓缓地说:“怎么?到现在也舍不得用天阿剑吗?”
“你想得没!”墨之妄虽然现在是浑身都痛,但是依然是嘴上不落下风。
之所以他到了这样的逆境之后也没有用天阿剑,便是因为他知道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天阿剑也不一定会完全受他控制,一个被强化了血脉的欤氏族人,一个同样拥有黑龙纹身的欤氏族人,他并没有完全的自信去战胜。
毕竟,在还在天剑山山体之外时,无飒就已经赢过了他一次。
所以,墨之妄是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