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去这里。”程七雪说干干,直接趴到了窗台去看外面的情况。
而墨之妄则是看向了正在收拾牛皮卷的默咸,传音问:“听你说的,你似乎对那个老刀客很熟,这种熟并不是一种萍水相逢的熟。”
“主公是又在怀疑我了吗?”默咸微微笑着,也是传音,“不过,在我看来,西陆的刀客是最能够成为熟人的人了。他们热情好客,讲恩情,重义气,与东陆的那些勾心斗角相,他们简直是最为单纯的人。
所以能够在西陆生活,不认识几个刀客,你不算是个在西陆经商的人。而我恰恰和这个老刀客很熟悉,老刀客又是个话唠,一来二往,我便知道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
“我如果怀疑你,不会等到现在了。”墨之妄传音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更坦诚一些。”
他见棉线一开口,便立刻又说:“坦诚不包括拍马屁。”
于是默咸便闭嘴了,过了一会儿,默咸才再度传音:“主公,每个人都有秘密的,把秘密部都抖出来了,这个人不成透明的了吗?透明的人,很容易被人泼脏水的。”
墨之妄听见默咸这么一说,不由地点头,表示理解。
也在这时,程七雪终于是找到了时机,直接从窗台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