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语气,但是他看向云诗的眼神却是富有着深意的。
“他还没有回来,这说明,他已经被引去了该去的地方。”云诗的表情还是淡淡的,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忧虑,“如果宫里那位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他就是将我彻底地推向你这一边。纵然宫里的那一位已经陷入了疯魔,在这个节骨眼里做出这样的事,就是愚蠢了。”
“或许,他不是愚蠢。”郯衔终于落下了黑子,“而是他有了底气。”
“底气?”云诗微微抬了下眉眼,“你应该比我了解他,你觉得他有着什么样的底气?”
“不知道。”郯衔微微摇头,没有再拿棋子,“如果是我都能够猜透了,你我还会做在这里慢慢聊吗?”
郯衔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事实的确如此,如今他和云诗算是这世上最顶尖的两个大阵修,他们都猜不透的事,那就很难说了。
而云诗低眉看了一眼眼前的棋局,这棋局竟然被郯衔下得黑白分明,黑子与白子十分明显地各占半边天,已是一个珍珑棋局了。
然后云诗再次抬眼看向带郯衔,语气中显出一丝冷漠:“你就究竟是想和我说什么?”
“贤侄女果然聪慧。”郯衔突然就换了称呼,同时将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