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那个人干的?”
“我觉得在这个时候挑事的就只有两个人,”郯衔重新从棋罐里拾起了一颗黑气,落到了棋盘的角落,这里还是没有棋子占据的位置,“要么是邪门,要么就只有宫里那位了。”
“那你说,那个人是想杀我呢?还是想杀他呢?”云诗淡漠地说着,并没有要参与到这局棋的意思,“但是他是知道他谁也杀不了的。”
“他还是有些聪明的,当然知道杀不了任何人,但是可以惊动一下各方池鱼。”郯衔微微笑着说,手中新捏了一枚白子,只是他一只没有落子,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走,“你不也是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让欤家主去探路了吗?”
然后他缓缓地将白子又落到了棋盘的腹地,正是白子和黑子厮杀的最激烈的位置,同时缓缓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饵呢?欤家主,可是向来都是一条很好钓的鱼。”
“不。”云诗直接就否决了郯衔的比喻,淡漠地说,“他是泥鳅,抓不住的。”
“泥鳅吗?这个比喻倒也是蛮有趣的。”郯衔笑了笑,终于将目光再次从棋盘移开,重新看向了云诗,
“可是,你应该知道,现在在这长安城的皇宫下面,拥有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