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还是不错的。”
“然而现在看来,你和我父亲,终究是选了一个狼崽子。”云诗说,“很明显,从六月底开始,陛下就已经完接管了整个长安,甚至是整个中原,把剑珩宗给彻底铲除了,也把雷音阁里的空门人给杀得一个不剩。
但是,他由始至终都没有传召任何的神裔,就算是你也没有,他完靠得是自己的力量,算起来,这个天下更替的功劳是他一个人的,我们都没有沾边啊。
如今再来开这个神裔的大会,不觉得显得有些多余了吗?而这里,就是陛下掌控的长安。陛下这头小狼已经长大了,他撕碎了前面的敌人,现在他的爪子,该伸向我们了。”
郯衍却是突然就笑得很欢,说:“其实咱们陛下,只比云先生你小个三岁吧?他在你的眼里,竟然是只小狼吗?”
云诗便也笑了,没有直接回答郯衍,而是打了个比喻:“对于牧羊人来说,年岁再久的羊,也都是小羊。这头狼曾经是你和我父亲养的,我父亲去世后,这匹狼我就没有管过了,现在就要看你对他熟不熟了,这才能对症下药。”
“所以云先生是同意了和我再次联手了吗?”郯衍笑了起来,“神裔若是齐心,这个天下还有可怕的。”
云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