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说出那个人的另一个称呼,“……仲皇。”
“对,就是辰天大帝和仲皇!”辰烨气势磅礴的说,“我和你之间并不仅仅都是拥有欤氏血脉的人,更重要的是,我是辰天大帝的后人,而你是仲皇唯一的血裔。”
“这个……”墨之妄是终于明白了辰烨的意思,但是他不由地就笑了起来,“……传说归传说,这血脉和亲缘可是传说没有任何关系的。”
“你不用急着否定,”辰烨轻轻笑着,“我是个从小就听着传说长大的人,我喜欢传说,但是我更喜欢创造传说。我并不需要你现在就回答,这些荣耀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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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同在皇宫里的延英殿处,云诗微微推开了门,便看见一个男人正倚着太师椅,坐在靠窗处。他的手里还端着一杯温差,好像是正在享受下午的日光浴,一副很是惬意的样子。
似乎云诗推开门的声音并没有惊扰到这个人,这个人依然是闭着眼睛,一动未动,但是云诗也不管这个人真的没有被惊动,还是只是装出这么一副姿态,她只是缓缓地走了过去,一边拉开了男人所坐的桌子对面的椅子,一边语气淡淡地说:“想不到靳先生来得如此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