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墨之妄才刚刚从竹榻上坐起来时,门就被推开了,瑶箐抱着一盆子的药草和绷带走了进来。
“哎哟你这个娃娃,啷个又这个样子,你看你,又把伤口给崩裂了!”瑶箐赶紧是放下了手中的木盆,跑到了墨之妄,很是粗暴地把墨之妄又按回了竹榻上。
瑶箐这一下手,可比他自己坐起来时要用力多了,他感觉是身的伤口都崩裂了。
然后瑶箐还一边给他重新换药包绷带一边说:“我终于是明白了你为啥子会讨那么一个媳妇儿了,简直就是自虐狂夫妻档,伤得是一个比一个重!”
听到云诗的消息,墨之妄立刻就激动地开口:“阿默她……呃!!!”
但这时瑶箐就用力给他勒紧了绷带,痛得他是龇牙咧嘴,然后瑶箐又一次顺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同时一副丝毫没有注意墨之妄的痛楚的样子说:“放心吧,你那个媳妇儿在黄泉里泡着呢,莫得事。”
“黄……”瑶箐这边停止了包扎,墨之妄才终于是又恢复了一些元气,他看着瑶箐,惊疑地问,“……黄泉……忘川?”
“对,就是你上次去的那个地方。”瑶箐很随意地说着,“她那个样子啊,我是没辙的,老风在的时候估计也没法。不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