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席地而坐的,所以这块应该是案几,这块应该是高位后面的屏风。”
“嗯,看来打个仗也挺讲究。”墨之妄无所谓地说,然后他疑惑地问,“我记得当初辰天大帝是亲自领兵的,怎么现在这个地方修得和正常的陵墓似的,感觉后殿就该埋得是他的棺材,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当初在帝陵看见的就是辰天大帝的残存灵魂,莫非这里是他的疑冢?”
“你又不把古籍看完,”云诗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副“没办法教”的表情,随后说,“这场战争名义上的确是辰运领兵,但是真正坐镇前线的可是不是他。他当时已经出现了被血脉侵蚀的迹象了,所以他在这场战役里也就是在最开始的誓师大会,和最后占领南陆教廷时露过面而已。”
“那领军的是谁?”墨之妄好奇地问,“该不会又是那个‘我’吧?”
“当时西陆的吉克隼蠢蠢欲动,那个‘你’要盯着西陆,没有参与过这场战争。”云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真正指挥这场战役的,可是里的老祖宗——墨冷垠。”
“哟?”墨之妄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墨冷垠”这三个字一下子就和他之前在那场“前世幻境”里看见的壮硕汉子重叠在了一起。
“在辰运得到东陆之后,墨冷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