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幼时师兄和师姐时常外出,都是由我来照顾她的,所以我们之间关系向来融洽。我也很意外,灵儿竟然悄无声息地就向着师兄说了你的情况,还说服了师兄给你特赦了一个名额。”
“你这个意外可是让我头大啊。”墨之妄无奈地走到了桌前盘腿坐下,把怀里的木偶放到了桌子上,摆了个很舒适的坐姿,“行啦,现在我们就又来合计合计,接下来怎么办?”
“之前的落选是顺理成章,”墨之妄很随意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包括我在内的这六个人的身上,我只要稍微有点不注意,我的这深藏不露就露了。”
“这事是我考虑不周,”东丹甘叹着气说,“我原本想着现在就去给师兄说说,让他收回成命。可是我师兄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放出来的话,肯定是不会收回去的。为今之计,只有我先打探打探一下接下来的比试是什么,然后我们再商量新的计划。”
“初试都这么惨烈,复试不是更加惨烈?”墨之妄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我只担心,连苦肉记都不好走啊。”然后他抬头看向东丹甘,“对了,你们这次是要招多少个门客呀?”
“我不知道。”东丹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