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多事就是只有变态才做的出来啊。”面具后的声音也轻轻笑着。
很快,天便亮了,晨曦照射下来,落在林间,将昨晚剩余的红雾彻底地驱散了。
廖云锦如同从梦中惊醒一样的睁开眼睛,便看见守了一夜的那个男人正站在阳光下伸懒腰,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好像昨晚休息的是他而不是她。然后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盖了一张毛毯,她清楚地记得昨晚她只是拢着自己的衣袍睡的,不会有这么一件毛毯。
她再次看向那阳光下的男人,心中莫名地有点暖,然后她又看向了自己的伤口,伤口虽然隐隐有些疼痛,但是已经大好了。不过昨晚虽然只是受了那么一点伤,现在看来中的毒也的确是很严重,竟然他给自己盖了毯子都不知道。
这时,她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一抬头便看见那个“默知”就站在她身前一米远的位置,痞痞地笑着看她:“睡得够好吗?还有没有精神。”
“很好。”廖云锦将毛毯折起来,缓缓地起身,又将毛毯递还给墨之妄,“多谢。”
“谢什么,我们是盟友啊。”墨之妄大大咧咧地接过了毯子,其实他昨晚是故意借助了周围的红雾又施了一个小小的迷阵,好让这个廖云锦睡得死死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