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受不了这种毒,这几天应该病得下不了床才对。”
“如果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背后有着一个团队做支撑的话,也无所谓他还有没有什么行动能力了。”木偶缓缓地分析着,“你是八月二十五日就到了锦蓉城的,从八月二十六日到现在九月一日之间的这五天里,你的周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情况?比如差点被花盆砸中之类的。”
“没有。”墨之妄很干脆地摇头,“而且被花盆砸中的这种事情是不是也太做作了?”
于是木偶又转过了头,盯着前方的黑暗,似乎是陷入了思考,随后它传音说:“那么你这个咒就不是在那个人一回去后就下了的。你这几天都相安无事,唯独今天开始走背运,那么就说明,那些人一直在关注你,知道你要来参加这个门客选拔。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也没有遇见什么事情,尤其是没有迟到,那么这个咒极有可能是在选拔开始后才下的。”
“我有这么值得关注吗?”墨之妄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就算我不低调吧,这场比赛走后门的又不只有我一个,怎么就盯着我?是他们的精力太旺盛了吗?”
“以现在我所知道的事情,也不能说那群人就只盯着你一个,我们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你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