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结果墨之妄这么“务实”,她也就不好再追问什么了,于是也闭着眼睛,静静地感知着这周围发生的一切。
墨之妄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向廖云锦,微微一笑,他这么“务实”,正是不给廖云锦问话的时间。毕竟还有五天的时间,第一天就什么都被问完了,剩下的四天还怎么办?
夜快速地就笼罩了下来,入了夜的森林一下子就显得更加的安静了,再也没有了鸟语,只有低低的虫鸣,偶尔能够看见几只萤火虫穿心过下方的树枝。
廖云锦因为是在身心地感知着周围,所以也没有功夫和木偶搭话,只是她每次睁眼时都能看见木偶自立在树梢,像极了一个护卫,倒是给了她一丝安感。她似乎终于可以明白一个道理,是从前宗门的一个器修前辈对她说的:“只有器具才能给人真正的安心,因为器具是不会背叛的,而人心是永远说不准的。”
她又看了一旁似乎是已经陷入了熟睡的墨之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其实自那天看见这个家伙堂而皇之地走后门插队的时候,她就注意到这个家伙了,因为在这风声正紧的锦蓉城里,虽然也有一些长老会给门客开后门,但是只有这个家伙是毫无顾忌地走后门的,简直是走得理直气壮,好像是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走后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