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道现在两人是合作关系,不宜为了这种事情闹翻,因为她毫无胜算。她还没有探究到墨之妄的底,现在墨之妄身边还有这么一个看不出厉害程度的木偶,让她不得不屈服,于是她说:“当然,这铭牌本来就是我们共有的,放谁身上都一样。走吧,我们去拿下一个铭牌。”
“不用的。”墨之妄微微摆了摆手,转身优哉游哉地向着林木深处走去,“这样太累了。”
“怎么说?”廖云锦立刻跟了上去,很疑惑地问。
“很简单啊。”墨之妄慢悠悠地解释,“今天是第一天,大家握在手中的都是一个铭牌。我们这样一个一个的去碰,可不是很累吗?”
廖云锦微微点头,觉得墨之妄这话说得很有理,于是问:“默公子可有什么高招?我们是否需要像山中猎户一样布下一个守株待兔的陷阱?”
“他们是元力修士,不是动物,哪怕你放上一个珍贵的法器在那里,他们也不会寻着味儿跑来的。”墨之妄伸了伸懒腰,看向廖云锦说,“但是这第一天的激烈程度你也看见了,不管是合作的,还是自身就很厉害的,都在很努力地抢夺铭牌,我们不用去找,自然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但是,在这前三天,我们没必要出去打架。”
廖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