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墨之妄将刀一扬就指向了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
这人穿着一身高领的宽敞黑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上还戴着手套,头上戴着足够笼罩住所有头发的毡帽,连脸都被一张面具给遮得严严实实的,身上下可以说是包裹得非常严密,一丝丝的皮肤都没有外露,简直就不像是个正常人。
“哼。”这个人轻轻地笑了一下,声音略带沙哑,“我曾经设想过被你拿刀指着会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墨之妄愣了愣,觉得这声音果然是似曾相识,这人或许就像他自己一样故意地换了声线,于是他再一次郑重地问:“你究竟是谁?”
这人没有回答墨之妄的话,而是蹲下身来,就用戴着手套的手插入了这蛊师的额头,缓缓地说:“蛊师的灵魂自养出母蛊起便已经不再这具肉身上了,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所有蛊虫的母蛊。”
随着他这手指插入得越深,蛊师顿时发出惨烈的尖叫,只是他现在能动得自由半边的身体了,而他的双手似乎也被人挑断了手筋,完无法动弹。
墨之妄缓缓垂下了刀尖,只看着这个怪人的举动,盯着这人的面具。在这凄厉得哀嚎中,他看见这个人从蛊师的额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