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才发现这根胳膊摸起来无比的光滑,但看上去和真实的手掌无异,但是,这就是一根木头!
墨之妄霍然回头看向那个身笼罩在袍子里的人,疑惑地问了一句:“阿默?”
“没错的,这只是一个木偶。”那边的人用剩下的一只手向着墨之妄招了招,“只不过这个人偶还不是很精致,只是比我那具躯壳好上那么一点点,你可要好好爱惜呀。”
墨之妄赶紧把手中的胳膊给这个木偶递了过去,说:“你既然要来也不提前知会一下,看把我吓的,这下好了,那只母蛊跑了。”随即他就笑了起来,“你是故意把他放走的吧,为什么?”
“因为杀蛊师的风险,承担一次就够了。”木偶把胳膊拿了回来,缓缓地说,“你难道忘了这个蛊师是怎么招来的?”
“怎么招来的?”墨之妄自己是完没有印象。
“我想,亦姑娘应该和你提过的。”木偶一边把胳膊装回肩膀上,一边说,“凡是杀了蛊师的人,蛊虫都会记得的。哪怕此人改名换姓、移形换帽。”
经这么一提醒,墨之妄有那么点印象了,应该是之前他在戎州外的翠屏山上无意中杀的那个蛊师,他试着回想起当时的事情,说:“不对呀,当时我记得我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