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会儿,起码就换了六波人马在接连跟踪他。
墨之妄倒也乐得被跟踪,因为云诗在他临走之前已经对他说过了,他既然来了这里,便肯定会被各方关注,正好可以借此掩饰他的身份,只要不被剑珩宗关注就行了。
于是他一路走走逛逛,像极了一个难得进大城市的乡下土包子一样,对什么都感兴趣,而且还不务正业地跑去听曲看戏。等到了下午了,他才溜达到九嶷教派招募门客的报名点,一边吃着肉串,一边把东丹甘给他的那封信捏得皱巴巴的交给门口的九嶷教派的弟子。
东丹甘的这封信已经不只是皱巴巴了,上面还沾了油脂和污泥,让九嶷教派的弟子是非常得嫌弃。但是碍于东丹甘的面子上,他对墨之妄依然客气,快速地把信浏览了一番,他就将信塞回到墨之妄的怀里了,接着便直接带着墨之妄绕过了长长的散修队伍,直接进了屋子里去登记。
这当然是引起了这些散修的不满,不过墨之妄还是表现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快就把事情办完,然后就溜达走了。这一天下来,也的确是让那些关注他的人表示了怀疑:“这货完没有关注的必要啊,修为将就,但是这德行简直就是个混子!吃软饭的就是吃软饭的!”
几天下来,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