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果我跟你们这些人一样固执,我家娘子也不放心让我来了。只不过有的时候……”
“有的时候,你就总能表现得与众不同,是吧?”东丹甘突然就接了墨之妄的话。
墨之妄便又无置可否地笑了笑。
“就这一点最难了,”东丹甘终于露出了一丝无奈,“不平凡的人,总是难以混入平凡之人当中。不过我们只要顺顺利利地等到胡老板他们,一切便好办了。可惜正如你所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这条鱼纵然是条不喜欢动的沙甸鱼,也难免会被别人盯着。
而你今天的举动便足够吸引很多人的眼球,今天晚上就是第一次的考验,耐得住性子吗?”
“难道不是该你好好得保护我吗,大表哥?我只是一个投奔你的不成器的上门女婿而已。”墨之妄单手撑在桌子上顶着太阳穴,一副懒洋洋地样子看着东丹甘。
东丹甘将双手拢在袖子里,很是规矩的放在膝盖上,只说:“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闲散的长老,能有多大的能耐?你来这里虽然不算有什么凶险,恐怕麻烦总是要有的。”
“你长了个这么靠谱的样子,结果这么不靠谱吗?”墨之妄表示很不相信,“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去闷头睡大觉,雷